太守府里,龚景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不禁悲从中来,一阵心酸。虽然叶寻并没有亏待他,却也限制了他的自由。除了家里可以任意走动,连出个门都要汇报给叶寻知道。

        这些日子里,龚景是日渐消瘦,一日比一日憔悴。

        见到叶寻进来,龚景连忙收起了眼光,跪在地上,低着头呈上写好的奏章。

        叶寻顺手接了过来,扶起龚景关心道:“龚太守近日可是有烦心事?连白发都长出了不少。”

        “人老了,自然白发也就满头了。”龚景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叶寻没有搭话,他已经懒得跟龚景这种人扯皮了。

        打开奏章,叶寻细细看了一遍后,立即丢给了信使让他送去洛阳给皇帝,自己却是不停地抚平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龚景,你写得是真够肉麻的,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么恶心人的一面。”叶寻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也不知道那位远在天边的皇帝做何感想。

        反正他是受不了,所以他每次在批阅文件的时候,总是会在后面写上“少打官腔,多干实事”八字。

        如此等了两个月,正在叶寻与众人议事时,信使终于回到了来,将圣旨递给了叶寻。

        叶寻接过圣旨只看了一眼,便脸色阴沉地将其用力拍在了案桌上。

        众人一时安静,疑惑的看向叶寻。不知道这圣旨上究竟写了什么内容,竟惹得向来温和的叶寻做出这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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