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的后花园里,叶寻一个人坐在亭里,郁闷的往鱼池里扔着鱼食。
在看到鱼儿为了争夺鱼食相互拥挤在一起时,叶寻心烦意躁的放下装鱼食的碟,一个人踱步在小道里。
“怎么了?叶寻,又有什么烦心事了吗?”唐茵上前给叶寻披上了一件衣服,询问道。
“没事,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叶寻蹙眉驻步,望着院子里的假山静静的出神。
“你总是这样,将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一个人独自承受着,我也可以为你分担的。”唐茵撅着嘴,低着头看着脚面。
叶寻转过头看着唐茵,神情冷漠道:“那你又能做什么呢?你能替我分担政务吗?你认识的字十个手指头都没有。你又能上战场打仗吗?你连杀只鸡都不敢,我能指望你做什么?”
“叶寻,你!”唐茵捂着嘴,眼睛中委屈的泪光闪动。
叶寻别过头,看向别处。他现在的心情很是烦躁,就像是掉进了油锅里一般煎熬。
唐茵看到叶寻如此反应,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叶寻没有去追唐茵,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想清楚自己未来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
次日,太守府的议事厅里,叶寻面无表情的看着末席脸上阴云尽去的龚景。
看得出来,尽管龚景竭力想要抑制住兴奋的情绪,但他不时上翘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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