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屋里发生了什么事?”门口聚集了一帮拿着棍棒的下人,却不敢贸然打开房门,要知道,里面可是睡着龚景的小妾,要是冲进去却见到了不该见的东西,那可就是必死无疑了。
借着微弱的亮光,龚景终于看清了来人。抓着人头的叶寻、手持短刀的林冲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小将。
“没....没事,屋里进了只耗子而已,你们退下吧。”龚景抖着身子,强作镇定道。
外面的下人应了一声,退了下去各忙各的事情。
龚景见到叶寻来到这里,情知暗杀叶寻的计划已经破产,那颗人头多半就是杀手的人头。
然而让龚景想不通的是,到底叶寻是做了些什么事情,才会让这位向来以冷血著称的杀手会向叶寻低头。
想到那个杀手绝望的眼神和狰狞的脸,龚景不禁打了一个凉颤,一股寒意笼罩了全身。
“龚州牧,您这是在讽刺我们三个人是耗子吗?”叶寻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龚景道。
“叶太守切勿误会,这只是应付之计而已。”龚景慌忙摆手解释道。
“那龚州牧你不打算对此解释些什么吗?”叶寻把人头扔在了龚景的面前,弯下腰看着汗流浃背、惴惴不安的龚景,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叶太守,这都不是我干的!这是李渐甫指使我做的;他让我另写了一份奏章,把你的功劳全盘接受,再将你调往平原郡,然后在去的路上找人杀了你,这样一来,你的部下群龙无首,也就造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了。”龚景声泪俱下的说道,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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