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假设孙妍不是凶手，我只能说这个女人太没有心眼了，第一，她所有的聊天记录在手机上没有删除，和凶手互发的信息还在。而且，还有语音信息。第二，她承认自己与那个人联系过，但那天她喝多了，并没有给凶手钱，但凶手在信息中说得很明白，他收到钱了。”
“她就是没心眼的人，你们找到凶手了吗？”
“没有，信息是通过社交软件发过来的，大概十年前注册的，每年会登陆一次，但都是公众IP，没有绑定电话卡，没有绑定任何信息，没有好友。”
“你们没找到凶手，就怀疑孙妍买凶杀人。”
“不是我们怀疑，是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对孙妍很不利，法定很可能会判定孙妍买凶杀人。”
“我能见见孙妍吗？”
“这不合规矩。哎，实话实说吧，弟弟，这次我真的没有这个权利。”
看来这次真的闹大发了，连视规矩如无物的王一都办不到了。不过，有王一能办到的，那就是看看证物，吴明其实就想看看，被火烧死的那个人。
到了王一那，吴明就盯着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他深吸了一口气，即便隔着玻璃，吴明依然能闻到，令鼻子发干的死亡臭味。
“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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