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人也不少,跟他拼了。”
“今天就算死了,我也要在你身上留块疤,让你永远记着爷爷。”
终于,在老村长的哀求声、程老三的无情、村友的爆发中,村民中的忍耐也突破了临界点,朴素、平和的脸上流淌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神色癫狂的举着农具和粗制的武器大步往前,欲与山匪交锋,力拼生死。
“无谓的挣扎。”
望着面目狰狞,神色癫狂的村民们,程老三冷冷一笑,目光残忍而又不屑,轻轻抬手,狠声道:“男人全杀了,女人留下。”
“是,三哥。”
众多山匪狰狞一笑,纷纷应诺,看向村民的目光仿佛看见可笑的小丑,狠辣无情的竖起长刀,踏步向前,神色颇显玩味。
“就这点人,够杀么?”山匪中,有人沐雨大笑,狂妄至极。
“哈哈。”漫天大笑声,仿佛是对待屠宰的羔羊。
“咻。”
一根漆黑的箭支从林中疾射而出,直取当先爆发的那名中年男人喉咙位置,欲要一箭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