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迷茫的往上望去,来人扯了扯衣襟,将酒瓶奉若至宝的塞在怀里,随即继续向上走去。
踏在铺着地毯的平榻上,来人望着宽敞透彻的大厅,虚浮的脚步顿下,醉眼在其中转了转,定格在一个窗侧的桌案上。
“大道朝天,有什么想不开的。”
这人莫名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令厅中众人能够听得见声音却听不见他具体在说些什么。
厅中,宾客循声望去,微皱了皱眉,心生不喜,这人方才的声音直接打扰了他们欣赏歌舞美景的意境。
有人暗自想着,这等雅地,多了一个俗人,未免太过无趣。
忽然,桌案侧移,酒水从酒杯中溢出,洒在桌上。
淡然观赏的意境破碎,瞬间多了些许狼狈。
“你......”
这桌宾客大怒,抬头对脚步虚浮走路歪歪扭扭的那人怒目以视。
那人停下脚步,揉了揉大腿,然后在众人的瞩目下,挠了挠散乱的头发,继续向前走,晃晃悠悠,仿佛划着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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