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放下,李思远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酒水,笑道:“红袖春鸯楼的美酒果然不虚传名,只可惜未曾尝到红袖添香这种珍藏美酒。”
李思远言语中透着惜叹,红袖添香为红袖春鸯楼的珍藏美酒,生产量稀少,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品尝的。
古道子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酒,他认知甚少。
所谓红袖添香,他更加不懂。
既然不懂,便少说多听。
李思远感叹了一会儿,随即并未再提。
他倒也洒脱,得之畅饮,不得便惜叹美酒,祭奠下自己对美酒渴望而不得的心情,随即便也就罢了。
李思远抬起酒壶,起身欲要为古道子斟酒,却发现其酒杯里尚有七分酒水,不由得微怔,一望古道子,清秀的眉毛微皱,旋即将酒壶放在桌案上,坐回椅上。
本就身受重伤,方才又是因本源伤势而被心魔钻了空子,差些许破境凝气境,古道子此刻伤势更重,经脉尽伤,五脏六腑遭受重担,如今只不过是强自支撑罢了。
破境失败造成的反噬,伤势岂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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