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的门后,也是走出一行官兵。
在这行官兵中,每两个官兵抬着一副木质担架,总共有十余个担架。
每个担架上面都铺着一层白布,白布上渗着朱红似梅的血迹,给这个寒冷的冬天添上了新的颜色。
围观而来的群众脸色一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给院落外让出更大的空地。
满面胡须的官兵当先一步,顺着围观人群让开的大路踏步而去,腰戴长刀,自有一股威严的气势。
其后方,抬着担架的官兵走在中间,两边有佩戴长刀的官兵保护。
正当这列官兵即将走出这条路时,路的尽头忽然走出一个身型魁梧的男人。
这列官兵迎面走来,越走越近。
他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没有避让的意思。
“停。”
满面胡须的官兵一挥手,止住了官兵行进的步伐,冷漠看着拦路的男人,心中对他的身份隐有猜测,但还是依照规矩问道:“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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