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廷深一双冷眸凶悍的瞠大,骨节攥得吱吱作响的声音,在病房里可怖的回荡着。
“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思思,你要怪,就怪我老头子吧。你母亲……别逼她。”战曜仍是背对战廷深,声线苍老,哑沉。
“好,那您告诉我,是谁干的?”战廷深用最后一点忍耐力盯着战曜的背,道。
“我说了要怪就怪我。”战曜转头看向战廷深。
那张脸,沧桑,衰老,悲冷。
战廷深整个人紧绷得似一根拉直的弓,“是不是战瑾玟?”
“不是,不是她,不是你妹妹。”盛秀竹慌忙摇头,流着眼泪道。
“不是她?”战廷深面容冷翳,阴测测的扯唇,“那就是我亲爱的父亲了?”
“亲爱的”三个字,从战廷深齿缝间溢出,充满了嘲讽。
盛秀竹张唇,看着战廷深阴鸷的脸,无法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