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早该说出来,早该说出来!”
战曜怒极,沉绷着脸,咬牙切齿的边说边抬腿连连踹战廷深好几脚。
战廷深都硬生生受了下来。
不受能怎么办呢?又不能回踹出去。
毕竟,以战曜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承受不起他的一脚。
战曜踹了战廷深几脚,呼吸已是喘到不行。
人有时候,是不得不服老的。
现在的战曜,就深有体会。
战曜站在战廷深面前喘息,一双虎目仍是圆瞪。
战廷深皱紧眉,听到战曜呼吸顺畅了些,才开口道,“我不能再让思思受到任何伤害。”
战曜眉心轻动,面上的怒意却不减,“愚蠢!你现在把事情捅破,难保相思不会知道当年的事,倘若她知道当年的车祸是你父亲害的,你以为她还会继续待在战家,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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