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我太残忍了!”战瑾玟颓然坐在地毯上,戚戚的看着战曜。
战曜握紧手里的拐杖,两片唇抿成了一条威严的直线,低头定定盯着战瑾玟。
他若是真的不管爷孙之情,真的对她残忍。
当年他就不会替她向廷深隐瞒,自己一力承担下了所有责任。
从那件事发生后。
至今已有整整四年,廷深再未跨进这老宅子一步。
他这几年与他面对面接触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这些年。
战廷深过得不好,战曜的每日,何尝过得顺意过。
比起战廷深的痛苦。
战曜的痛和内疚,丝毫不亚于战廷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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