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个样子，就是不知道。”夏云舒说到这儿，又停下来呼吸两口，才继续说，“大概是你这件事被炒得太厉害，所以梁雨柔的死也被淹没了。”
聂相思皱着眉，“怎么回事啊？”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网上也是寥寥带过，但那意思怎么看怎么像是，是，被人玩儿死的，咳咳。”夏云舒说，“毕竟死者为大，有些东西不好说。”
聂相思盯着夏云舒，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夏云舒被她盯得后背发毛，“你，你盯着我干什么？怪吓人的！”
“……云舒，你是不是不舒服？”聂相思说。
“？”夏云舒嘴角一抽，盯着她。
“我看你脸色好差。”聂相思关切道。
夏云舒眼眸快速闪了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悻笑，“你话题转得也太快了点吧！”
聂相思拧眉，“你跟我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老看你脸色不对劲。今天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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