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洋没有回避夏云舒的视线。
“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听爸说,昨晚跟你打了通电话,就一直哭,在露台干巴巴坐了一夜,爸想尽办法劝她都没劝动,这不,身体扛不住就病了。”徐长风道。
听徐长风说常曼哭了一晚,徐长洋眼角微微抽动了下。
常曼年轻时就是个不服输的,走的是律政女强人的路线,打起官司来不要太犀利太酷帅,年轻那会儿估计也只有徐桓恩能弄哭她,其他人要看她掉眼泪,窗户都没有!
只是随着年纪大了,常曼的性子才多了些感性,但也绝不是动不动一哭哭一晚的性子!
所以徐长洋咋一听,是有点不太相信的。
徐长风大约知道徐长洋心里在想什么,便无奈笑道,“惊讶对不对?不敢相信对不对?爸给我打电话说这事时,我也跟你一样,觉得这样的事可能会出现在其他母亲身上,但绝不可能出现在咱妈身上。”
徐长洋抿紧唇,“妈现在如何?”
“如何?发着高烧呢!家庭医生刚来家里看过,建议去医院,但咱妈死活不去,说等你呢!”徐长风语气里充满了无可奈何。
说到这儿。
徐长洋已经完全相信徐长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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