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曼盯着徐长洋。
徐长洋像是一头随时会发狂的野狼,从他赤红眼眸里折射而出的芒光犹若一根根见血封喉的毒针。
听到护士的话。
徐长洋先是滞缓了两秒,随即朝产房疾冲而去。
常曼双腿发软,缓缓蹲了下来,颤抖看着产房的方向,哽咽呢喃,“云舒,你和孩子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否则,长洋也活不了,妈妈也,不想活了……”
……
“答应我,如果待会儿有什么意外,我,我跟孩子只能保,保一个……一定要保孩子,保孩,啊……啊……好疼,好疼,啊……”
徐长洋抓着夏云舒的手,看着夏云舒被汗水湿透的苍白小脸,薄唇蠕动着,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无边的恐惧,如无形的利爪,钳着他的咽喉。
“快答应我……啊……”
夏云舒痛到双眼犹如被烈火灼烧般,身上全是汗水,可她眼中反而没有一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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