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声音,满腔的悲痛无法宣泄,她便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胸口,脑袋,抓扯自己的头发,疯了似的。
忽然这般,没办法不惊动忽家二老。
忽母衣服都没来得及披一件,便冲了出来,看到忽然狂躁发疯的样子,第一反应跑到了忽然房间,拿了药用最快的时间疾奔下楼,与忽父一起,几乎强行的把药喂进了忽然嘴里。
对忽父忽母来说,吃了药到药性气作用的这一二十分钟间,才是最煎熬最心痛的。
忽然平复下来,人也陷入了昏睡。
忽母搂着忽然,心碎的无声落泪。
景尧在忽止祁怀里被“吵”醒,瞪大眼呆呆的看着忽然。
“哇呜……”
嘹亮心悸的哭声突然从二楼传来。
忽止祁几人抬头,就见忽可穿着睡裙光着脚站在楼梯口,仰着脑袋哇哇的哭。
忽止祁脸色冷沉绷着,不自觉收紧怀里的景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