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婷就是个鲜明的例子,酗酒、抽烟、坐在曹军腿上撒娇,说脏话,一学就会。
一玩一个通宵,一睡就是半天,这是新生活的节奏。
连三天和曹军一起,无所谓疲惫,来者不拒,甚至比曹军更无度,因为在某些方面男人不行。
“帮我办点事。”
“什么事?”
两个人在大中午的时候,才睁开朦胧的睡眼,却一点不感觉到荒诞。
羞耻之心就更没有了,最不能做的事都做了,还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你和萧芷关系好,做点什么也方便。”
“做什么?你不是让我给她下药吧?”
“那倒不至于,真有下药的机会,我来,关键是没那个机会,你要做的就是帮我约她出来。”
“那我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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