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就出去了,房里只剩下秋之惠、杨维思和方堃三个人。
方堃过来就和秋之惠坐一起。
而杨维思居然没有坐的资格,在秋之惠面前,她就是没坐的资格,也不敢坐。
方堃指了指杨维思,对秋之惠道:“你的经验给她一些,让她战罚更强,这个女人我要用。”
“用呗,随便用,我的奴,就是你奴,你就是想恁她,她也得趴这乖乖受着……”
秋之惠说这话时丝毫无一丁点顾忌。
倒是杨维思羞愤的有种想跳楼的感觉,毕竟眼前的小男人是她女儿的男人,他想不承认自己是他‘准岳母’都不行,这是一个事实,何况两个人有矛盾,杨维思就不想对方堃臣服,否则她会觉得没面子,没尊严,没了一切矜傲的资本,实际上女人就怕被‘恁’了,到了那一步就成了附庸。
杨维思野心很大,她想成就一个‘王’的梦想,一个‘王’的霸业,她想把利用的人都一个个恁死,踩着他们的尸体上位,院长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下一个是谁?秋之惠?仰是方堃?
这么想,‘心’是有点大了,但正因为有了这么大一颗‘心’,杨维思才是杨维思。
秋之惠不怕她有野心,有野心的人才有能力,她昔世纵横时,见过的野心之辈多如牛毛,哪个都是旷世霸主,哪个都想傲里夺尊,但最后还是一个个都被‘母尊’踩在了脚下。
驾御杨维思这样的人,秋之惠有的是办法,根本就无视她的小动作,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小动作都无用功,都是可笑的自作聪明,到最后也会把自己埋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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