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不得不开口替白斩求个情了,同时心中也替他感觉悲哀,半步道王被半步万法‘禁’了,这要传出去白斩还有什么脸子见人?而且,也真是没人相信啊。

        方堃也只是教训一下这个白斩,与他无怨无仇的,当然不会就把他怎么着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有白棠的脸面,何况自己掌控‘神佑皇宗’也是通过白棠,就算这白斩想从中阻挠也难以办到了。

        他朝白棠微微一笑,也没有收回‘生命界限’,此人被自己如此落脸,怕是怀恨在心了,以后有可能出妖蛾子的,再说‘生命界限’也不是多苛虐的禁法,只要他不生出对‘主人’的邪祟念头,那还是他神窍一道保护,就算是道王要攻击他脑域神魂,也要被镇魂碑反噬受伤。

        方堃这门生命界限加入的‘镇魂碑’威能,还不以足挡道王的攻袭,因为他能应运的镇魂碑威能太渺小,不过镇魂碑就是镇魂碑,哪怕是道王也要被反噬受到一定伤害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其实也没有什么,他受伤只是挑衅神秘存在反噬罢了,我这门禁法非常独特的,他不违抗我的意志,或对我起什么邪祟之念,就不会受到半点伤害,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大机缘……”

        方堃一边说着,一边传递神念给白棠,‘你这个叔祖太过阴柔了些,且刚愎自用,迟早惹出事来,我禁着他也省得他走了歪路,总比将来失了性命要强,当然,你要是放任他不管,我就收回禁法,但他再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我只会将他斩死。’

        白棠也知方堃不会对白斩有恶念,因为方堃的格局太大了,根本不是白斩能相比的,他把道王都收妻了,一个白斩算什么?若非看自己脸面,这种人只怕会是方堃清理的目标之一吧?

        他要的是绝对的掌控,而不是不安之因素。

        ‘禁着也好,省得他做些什么事来,将来破脸,小郎,我晋升道王后,有了一丝之前未有的感悟,所以我准备行往造化‘佛廷’一行,此行机缘不小,异日我们在造化天世界相逢吧,以你的实力,足以纵‘横’万界,除了道王出手,再难寻奈何你的存在,再说有‘不灭’和地魔斩相随,我也不担心你,而你的一些机缘只属于你自己,是别人无法‘分享’的,所以,你必须独立闯荡。’

        ‘这个我知道,棠儿你小心一些,你此去佛廷怕是有一些劫数,我这里有一道符篆,你可收藏于神窍之中,生存危亡关头祭出,定能化解你的大劫,’

        ‘谢谢小郎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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