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子不知道,不知道别人是否也像自己一样对时间失去观念,也没兴趣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该走了,该离开这个地方,该回到那个天大地大,天小地也小的九州中,去问一些事情,去斩断一些人和物。
小庙大堂正中央的佛像下,一个须发皆白的长眉老僧仿佛恒古的坐在蒲团上,如果不是那时不时转动念珠的手,恐怕谁也以为他早已圆寂。
「阿弥陀佛,施主要离开了吗?离开这里,回到那个谁也无法逃脱的天地牢笼中吗?」
「是啊…是该离开了,在这里看了无数次的日升日落,时间久得让我快要忘掉一切了。」
老和尚的声音慈详,平静,掐著佛珠的双手稍稍一顿后,又继续起来。
「生于此,长于此的我们,又有谁能摆脱大道?那怕此刻的你我,又真的摆脱了吗?」
背著和尚的紫衣男子,紫金色的竖瞳中难得的显现出一丝悲凉,完全化成实体的他,左手上出现一本写著古老文字的书。
「那一年,你说,你我斗法,输了就跟著你静修,看看你的道,无处可去的我,无所谓。」
「那么,施主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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