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差不多五更天了,据陆斌说,今晚按惯例,会是司徒瀚回家较早的一个周期的一天。
余宇心想这小子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能熬夜,自己一世二十几岁的时候,恐怕也没有这个精神头儿。
凌晨的人,是最瞌睡的,也是精神最放松的,警惕性最差。陆斌选择今晚动手,可见是用了心思!
来到一个很窄的巷子,余宇按照事先的安排,一个人蹲在了角落里。这条街分布了他们几个。
不大会儿功夫,马车压过青石路面的咕噜噜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越来越近,余宇知道,该是人来了。
一伸头,马车,车夫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赶着车子。刚走到正间,车夫忽然一激灵,“谁?”
谁字刚出口,一个石子悄无声息的击了他的后脑勺,车夫扑通一声从车摔了下来。余宇能看出来这石子的力道,只是能将这车夫击昏,决不至于致死。
“怎么回事,老吴,你干什么呢?”好一会儿,才有人骂骂咧咧的掀开车帘子,伸出头往外看。
“老吴,你怎么了,你他娘不会是完蛋了吧,老子可不会赶车?”那人一脸肥肉,看样子并不像下人,反倒像是个生意人。
“怎么啦,怎么不走啦?”又有一个人探出脑袋来。余宇心道看来这三个人没一个是武道好手,不然刚才那石子破空的声音肯定听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