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穿着白大褂的女孩转身,拎着她那可怜的臭鼬回试验台,一边熟练的用刀片切割臭腺,一边告诫王守衣问:“记住我的味道了吗?”
“身上和衣服上是消毒水味,嘴里是薄荷糖的味道。”王守衣抹了抹嘴,提醒道:“以后别在实验室吃东西了,楼下化学组新采购了一批有毒的实验药剂,实验楼年龄太老,药剂存放室设备根本不完善。”
医生点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此时她已经完成了解剖,正举着臭鼬观察,仿佛在看一件艺术品。
王守衣耸肩笑了笑:“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虽然我是工科生,但是咱俩处了这么长时间,解剖学上的东西还是懂一点的。”
“好啊,折腾一下午累死我了!技术活我都干完了,你帮我配点福尔马林就行。”
医生并不客气,因为这样的对话发生过无数次。
她把白大褂脱下来披到王守衣身上,自己换了鞋往门外走。
“我出去透透气,顺便买点喝的,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那边新开了一家川菜馆。”
第二幕:
学校附近一家奶茶店奶茶味道很不错,做实验做到很晚的学生们喜欢过来喝一杯。
于是在几年前的一天,解剖完小动物的医生诗三湘和画完草图的理工狗人生第一次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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