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人道！鬼行鬼道！”
“你违反天规！本天师今天定收你！”
陈明大嚷一声，上前按着程功的肩膀，他身形迅速缩小，很快就变成了巴掌大小。
饶是“慑青鬼”道行惊人，在陈明的面前，都是一样的脆弱不堪。
“哇呜！”
一口，程功就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楼里没了鬼气，钟馗自然消失，陈明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陈……陈大师，刚才你……吃人了？”
钟馗现身的时候，程功的法力就被压制了，江局等人自然都醒过来了，看到“吃鬼”的那一幕，见惯了世面的江局也忍不住震惊。
“江局，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说。”司名此时也醒了过来，之前由程功的法力撑着，他的身体勉强还能维持住，可是程功如今已经魂飞魄散，他之前的伤口迅速崩开，鲜血直流。
江局也回过神来，刚才的程功显然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在警局这种地方讨论什么鬼神的话题，似乎也并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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