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听到他说出这样一很有哲理的话出来,不由一愣,这样的话好像不应该是他这样的一个糟老头子能说出来的。
“如以棋之喻天下,你以为如何?”老头话锋一转突然说道。
这我还真从没想过,虽然听他一说,心里模糊的有了个概念,但一时却又把握不住其间的关联,要再把这说出来更不可能了。
“现今之人,如想争天下,莫不须有几点:武力、财力、人心、运道,几点缺一不可。武力,既包括了自己的武功,也包括了可运用的其他力量,财力自不必说,没钱就没有资源,还争什么天下?人心,如无人帮你,一人可能争天下?至于运道,这即为时势了,知道审时度势,自是知道在什么时候运用好前几点。”老头见我不答,拈一子在我右下大角落下随即自答道。
他这子一落,我刚才看着极其广大的一个大角即感觉到说不出的别扭,想放弃不理,又觉得会给自己这一角的生死带来隐患,如果聚而围歼之,却也觉虽是一子,气势发展却极悠长,一时半会也不见得能杀死,如果一不小心让他活出,我这一大角反而有生死之忧。我手拈一子,却有无从下手之感。
第四十二章意落气到-->>(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子一落,我刚才看着极其广大的一个大角即感觉到说不出的别扭,想放弃不理,又觉得会给自己这一角的生死带来隐患,如果聚而围歼之,却也觉虽是一子,气势发展却极悠长,一时半会也不见得能杀死,如果一不小心让他活出,我这一大角反而有生死之忧。我手拈一子,却有无从下手之感。
“呵呵,公子此角堪忧也!我在此时落下此子,即为运道,你右上与我纠缠不清,右下边又气紧,一条大龙还被我厚势所围,逃脱之路极其漫长,此时我再侵入你角,你就不知道现在该如何下手了,你放任哪边不管都会导致败局,所以,此子一落,才会让你无从下手。这就是时道之理。天下亦同理。观之今天下,放眼皆知得金沙河者得天下,金沙河流域的几个大城连同与金沙河水系相通的江南诸城即占了此天下大半,如能得之,天下唾手可得。这即同棋理一般,我无须围占整个棋盘我也可靠优势胜出。再以棋观公子现今,虽公子只是整个天下之一人而已,但即如同我刚才落的那子一样,如时运利用得当,自是能改变天下之态势。”
我听他突然说到我,不觉心里一凛,天下之理,我还从没想到过这问题,一直以来我的最高目标就是复兴落日城,至于天下之争,对于我来说是想也不敢去想。现在连一个落日城的复兴我都觉得棘手,如果再谈什么争天下,我这材料岂能胜任?但话又说回来,正如他所说,我现虽只一子极弱,但时机运用得当,谁知发展下去会变成什么样。
这样想着,我心里即不争气的狂跳起来,眼睛看着他,心里却转着不同的念头,一时都忘了下棋之事。
“以武力征战,就如刚才我那一手棋,看似极弱,但找准了整个战势的弱点一举进入,你虽早已占据大片,最后却落了个全死,这自是因为我已知己知彼,以我之强攻你之弱,量虽不大,力却惊人,深入敌后站稳脚根,以弱力破强势,自可在敌腹中成其大事。所以,不以弱小而鄙之,莫以力强而自恃,方是武功之大善。扬城为整个金沙河流域的中枢,天下俱知扬城地位之重,现在公子孤身侪身扬城之地,如能在此站住脚,寻其弱而攻之,得此大利后再以弱力破金沙之中腹大地,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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