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地说道:“刚才我是去她那看了看她,也就是问她伤好了些没有,要知道她可说也是因为我而受伤,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看,这并没有什么。”
“她养什么伤?我看她早好了,不过是找借口赖着不走罢了。哼!”舒怡再也忍不住,不无醋意地插嘴道。
我尴尬地道:“这……人家伤好不好该不该离开,还不是要等人家自己决定的嘛,住这么久了,我们也不可能把人家赶走吧?”
“哼,就知道你舍不得让她走!”两女异口同声地道。
听到她们如此一说,我现在已明白,那路婵肯定是在吃她们俩的醋,她们俩也在吃路婵的醋,只是让我搞不明白的是,她们怎么会同时在今天一起吃醋?不会是遇上后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眼望向紫雨,想看看她这局外人能不能给我个说法,却见她也是脸一扭,当没看到我一样。
见到三个女人脸各扭向一边没理我,我不禁恨得牙痒痒的,这些女人,闲着没事吃哪门子的干醋嘛,而且更让我郁闷的是,自己这当事人都不知道这醋海是从哪生起的波滔,要知道我和路婵根本没发生过什么,就算是吃她的醋也总该有个理由吧?
我旁敲侧击地问了问,三女却口风甚紧,板起脸没透露一点这醋是从何处而起。我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坐在房里又受气,一气之下没再说话,也没再理她们,走了出来回到珞阳楼内。
我闷闷不乐地坐在楼内喝着茶,一直在想着这事,却想不出个结果。看来要想知道她们这醋海如何生波,只有等她们自己说出来了。
坐了一会,心里仍是烦闷无比,于是我叫上江飞陪着,走出珞阳楼逛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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