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说得坚决,也就收了起来,然后从衣柜里找了套干净的衣服给我,又烧了一大锅热水倒盆里,我把全身洗了一遍穿上衣服,这才感觉回到了人间般。
弄完这些天已黑尽,我这难道是昏睡一天了?算算时间,我落水的时候是正午上下,我伤口愈合的程度,我不可能只是睡了几个时辰,最有可能的是昏了一天多,很可能还是睡了两三天。
晚上吃的就是他们打来的鱼,弄得简单,味道却极鲜美,我问了下他,说是姓冷,名正阳。
我一愣,居然还跟我同姓,不过我跟他说的是叫陆清风。
冷正阳说他们经三代都住在这儿,也都是以打渔为生,他妻子早死,因为太穷,也没再续弦,现在就跟着儿子相依为命。
晚上冷正阳把他儿子的床给我睡,他和儿子挤一床,我又只能不住道谢。
我躺在床上却没睡着,我想到那日傅作人应该是被我飞出的剑射死了,再过一段时间,消息应该能传到蓉城,只是不知道那时这陆扬城又被谁控制了。又再想到在蓉城等我的杨纤纤,心里不由一叹,这次幸好我逃出生天了,如果因为我的大意就此死去,那真太对不起她了。只是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还身上有伤,要回去,只能之后再想办法了。
想到这,我闭上眼睛,默默运起落圆,让落圆运行遍布全身,一会落圆即自行在全身流转,渐渐地我放松了全身睡了过去。
此后几天我都在冷正阳的屋里没有出外,冷正阳白天去打鱼,晚上回来帮我换上药,如此过了三天,我伤口已完全结疤,想来再过十来天就能完全痊愈了。
冷正阳很惊异我愈合的速度,这样重的伤按他所说,没一两个月是不可能痊愈的,我居然十多天就能好痊,那真是奇迹了。我自然不会告诉他我有神功能帮助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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