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荣摇了摇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等会就看结果吧,这发匪的营寨里应该是没有人了。”向荣自信的笑容让巴德清将信将疑。

        一个清军守备带着几百名士兵,小心翼翼从阵前出发,往太平军的营寨走了过去。他们走得很慢,一来是因为雨太大,路上非常泥泞而且打滑非常不好走,二来是怕被太平军的弓箭滚木擂石所伤,几个胆小的清兵甚至打算一旦太平军露头,他们就丢下云梯,赶快逃命。

        可走着走着,到快到营寨底下了,太平军都没有露面。

        这几个胆小的清兵心里还嘀咕,“发匪们今天怎么这么墨迹,都这么近了还不出来?再近点再想跑掉就难了。”

        越是没人,越是寂静,清兵的心里就越发毛。连他们的守备手心里都不住的冒冷汗。就好比深夜里在小巷子里走,感觉有鬼却看不到鬼时,心里是最害怕的。

        清兵们胆战心惊地来到了营寨下面,搭好了云梯,举着盾牌爬了上去。

        “没有人!”最先爬上寨墙的清兵欣喜地叫了起来,一直以来打仗冲在最前面的人往往九死一生,这时的他如同捡回一条命,没有比这功劳来得再容易的了。

        有几个清兵还不相信是真的,跑去望楼再看一直站着上面没动的太平军,原来是戴着太平军的头巾,穿着太平军的衣服,披着雨具的稻草人。

        清军守备立刻命人放下太平军的寨门,向后面的清军阵营挥动军旗,示意此营寨已被攻占。

        到了这个时候,巴德清才相信向荣的判断没有错,心里不由大为佩服。“老将军,果然神机妙算,末将佩服!”

        “谬赞谬赞,其实老夫还有一事不明。既然发匪营寨无人,这军鼓声从何而来?咱们进去看看吧,请!”向荣倒也不居功自傲,非常客气地谦虚道。

        两人骑马进入了太平军的营寨,走到那军鼓跟前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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