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亭盯着他看了两秒钟:“这么说,之前你见到我来之后,就通知了他们?”

        上四级修士的目光阴沉而富有压迫性。但裴元修仍在笑:“周伯伯,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这些记者最难缠,我也很讨厌。不过……”

        他压低声音:“小元山术法神奇,您有的是法子叫他们做不成事。叫他们的摄像机失灵、信号传不出去——这对您来说都不难。”

        周云亭又看他一会儿,移开目光、低哼一声:“我还不屑于做那种事。只是元修,你叫我失望。”

        “周伯伯是君子。唉,可惜我不是。”裴元修抬头看天上北山电视台的那架无人机,“看来今天的事情要搞大了。”

        周云亭并非君子——君子不会先为妖魔种下禁制、再叫自己的儿子进行单方面的屠戮。可因着他的身份、地位,他也的确不会用些手段,叫“摄像机失灵”、“信号传不出去”——这种事,太“下三滥”。

        裴元修、李清焰这样的人会做,但他不会。

        于是这位上四级修士瞥了那已经开始向坑边走的女记者一眼:“事情已成定局。裴元修,你叫他们来,只为了公开这事、为那个妖魔讨一个说法?”

        “还不至于到讨说法的地步——李清焰不是还活着么?我猜也许是立煌念起毕竟同学一场,留了他的命。”

        这时候穿米色风衣、拥有一头漂亮的红色卷发以及精致妆容的女记者开始沿着坑边慢慢走、手持话筒开始直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