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瞧得出这位郁培炎口中的“鱼小姐”必是用了什么术法,令老人此刻陷入极大的、甚至有可能威胁到生命的痛苦之中。而之所以叫邓弗里没有立即出手试着将自己这位老师从困境中解脱出来的,则是他现在的感受。

        每根寒毛都竖立起来,仿佛周围的空气里全是静电。身体当中灵力流转迟滞,更无法体察到周遭的天地灵气。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灵气似乎都被那位“鱼小姐”蛮横地据为己有,绝不许别人再染指半分。

        另外则是郁培炎的态度——这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脸上的焦急与惊讶之色不像是在表演,该是他也没料到这位鱼小姐会突然出手。

        在这么两声之后鱼小姐才慢慢转过脸:“嗯?”

        她脸上仍没什么表情。但声音里似乎有些不解的意味,而这不解当中还包含了一些不耐烦。

        “艾伯特先生是贵客,鱼小姐。”郁培炎语速很快,但似乎又尽量叫自己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在责怪她,“我们只是在……友好交流。”

        鱼小姐轻轻地皱了一下眉。

        然后放下手,又转过脸。

        “哦。”

        老人窒息似地重重喘息一次,脸上泛起血色,大声咳嗽起来。邓弗里连忙俯身为他顺气,同时转脸看郁培炎与那位鱼小姐:“郁先生,这就是本土人的待客之道?”

        郁培炎摇摇头、无奈地低叹一声:“抱歉,艾伯特先生。是个误会。这位……以为我们之间起了些冲突……”

        老人又咳了两声才抬起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这位女士,就是现在北山城里唯一的一位二级修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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