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丝塔终于开口了,只听其冷道:“难道不是如此吗?”

        范海乐闻言,微微一笑道:“那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就不存在良禽择木而息的道理了,是不?”

        卡莉丝塔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身。

        范海乐又道:“若是这样,倘若我起先为良君卖命,后来良君变昏君,导致生灵涂炭,百姓受苦受难,这时候天下举起了旗,难道我还要助纣为虐吗?”

        说着,范海乐以质问的口气向卡莉丝塔问道。

        卡莉丝塔冷笑道:“你这是在诡辩!”

        “那好,再举个例子,我寄人篱下,但是却没有宣誓效忠,当我人情还够了的时候,为何还要效忠与他?为何不能逃之夭夭,当年的情,我已还过,我既没有宣誓效忠,何为背叛者?”范海乐的声音不卑不亢,无愧本心。

        卡莉丝塔之所以认为范海乐是背叛者,无非就是因为他逃离了诺克萨斯,但是无奈他与诺克萨斯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至少现在是这样——

        卡莉丝塔闻言,仍旧一声冷哼,道:“背叛就是背叛,说得再好听,也没用!”

        “呵呵!”范海乐回以一声冷笑,道,“若是按你所说,我一日效忠于他,一辈子,甚至死了都得跟他一起死!主亡臣随,是这个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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