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如今躺在这儿的人,正是云卿浣!
想到玄王是傻子,云卿浣没好气的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扔到了地上。
墨玄钰看到她此举,一下子怔住了,问:“卿尘,你怎么了?”
低沉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动听又富有着磁性,完全没有之前所见的傻子风范,这令云卿浣怔了一下,然后由上至下的打量起了
墨玄钰来。
他……怎么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他不是傻了吗?
“哪里不舒服吗?”看到眼前的女子一脸茫然的样子,墨玄钰抬起了手,将掌心轻轻的放在了女子的额头,发现她并没有发烧或
是生病:“宫宴要开始了,你可不能再贪睡了,来,本王为你穿上外衣,一起入宫吧。”
他起身,将云卿浣扔到地上的披风捡起来,披在了云卿浣的身上,然后凑近脸庞,为她系上颈脖之处的绳带。
一股淡淡的花香,从眼前女子的身上散发出来。
他挽着她的手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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