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帮我这么大的忙。”闻玉梅红着脸继续说:“这次是俺误会你了,如果你真的忍不住,俺可以跟你,但求你放了彩霞。”
“她姑,瞧你说的话,把我当啥人了?”陈重笑了笑,撕了一条烤的焦黄的烤鱼扔进嘴里,继续说道:“我是爷们,看了那样的事,是有点冲动,但决计不是那样的人。放心吧,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恩。”
闻玉梅见他答应了,红着脸离开了。
扭着腚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看,眼睛水汪汪的说道:“陈大夫,你要实在憋不住了,就来找俺,俺等你。”
说罢,害羞的像大姑娘一样,踏着小碎步跑开了。
陈重看着她的背影苦笑一阵。
第二天,陈重不放心,到村后的煤矿上转了转。
把办好的医疗保险发到每个矿工的手上,不管他们怎么想的,这份保险能让他们得病的时候有个保障,这也是陈重唯一能做到的。
“陈大夫,你来了啊,快进屋坐。”大胸脯的罗娟见陈重来了,热情招呼道。
“给,这是你的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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