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阳的问题，他摇头苦笑，表示自己不清楚。
想想也是，毕竟李怀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八品管事而已，根本不可能时刻接触到杨杰那个层面的人，他不知道杨杰找自己的目的实属正常。
一路无话，慕阳随同李怀义用了半刻钟，才来到一个写着东字的城门口。
巍峨的城门像是一只张开大嘴的怪兽，让人感觉压抑。
城门旁，老太监杨杰坐在一张软榻上，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而在他身后还有好几个身穿宦官服饰的身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其中一人成年，余者皆是半大小子。
慕阳到来，杨杰睁开浑浊的双眼，在他身上瞅了一眼，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随即一句话没说又闭上了双眼。
而那些和慕阳年岁相当的半大小子则一个个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
张开的嘴巴闭上，本来还想套近乎的话语胎死腹中，已经弯曲的双膝重新站直，不管杨杰在不在意，慕阳躬身一礼，然后来到他身后站好。
“突破了。”
刚刚站好，突然，一道声音在慕阳耳边响起，让他心脏猛然一跳。
“不用担心，是咱家在同你说话，别人听不到。”杨杰安抚慕阳，以为自己突然传音入耳将他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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