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面包车一路使出乌鲁木齐市区,沿着公路开向阜康。一路上我和陆哥聊了许多,我爸的事他和我详细说了一下,具体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他们从沙漠边缘救回来的那个向导中途醒过一次,并且交代了和我爸进沙漠的大致路线,但是他也不知道我爸最后去了哪里。
当时他们进到沙漠深处的时候遇到了沙暴,向导在躲避沙暴的过程中和我爸分散了,最后迷失了方向,他完全是凭借经验侥幸走出来的,即便如此,也差不多丢了半条命。还好陆哥和黄叔他们搜救及时,要不然这个向导就歇菜了。
由于当时情况复杂,向导提供的路线只能够到达和我爸走散的大概位置,而且还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另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据陆哥说,那个和我爸一起来阜康,并且给公司报信的那个伙计,这两天离奇失踪了。
“这次情况有些复杂,尹老板突然进沙漠这事好像并不简单!”陆哥开着车,表情有些凝重。
原本我爸突然进沙漠就是一件比较古怪的事,现在那个伙计又离奇失踪,瞬间让整件事变得更加复杂了。
我也不傻,自然听懂了陆哥话里的意思:“你意思是说整件事可能还有外人参与?”
陆哥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推测。
这时那个光头老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包五块钱的软白沙,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根。
我其实是抽烟的,但抽得比较少,没什么烟瘾,但要是几天不抽吧,又想这味道。
接过光头老花递过来的烟,我在身上摸了半天才发现没带打火机,于是找黄毛借了个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