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一睡,索性便睡他个天昏地暗,一直睡到正午时分,方才悠转醒来。自有下人端水前来,为其洗漱一番,稍稍打理方才出门。
刚好遇见大舅老爷唐淼,匆忙而来,“子麟,你可算是醒了,大事不好!”
赵信疑惑道:‘何事如此慌张?’
唐淼快步走至赵信身前,道:“来不及解释了,快与我离开安邦。”
“为何如此仓促?为何要走?究竟发生何事?”赵信搞不懂,唐家家业尽皆在安邦,加之自己刚来提亲,竟被大舅子这么催赶。
唐淼道:“巨鹿郡一名叫张角,自称大贤良师的人引兵造反,其麾下士卒尽皆头裹黄巾,故称黄巾军,其麾下爪牙已经打到安邦县!父亲命我等抓紧离开,赶往真定。”
“什么?张角造反了?”赵信条件发射的大喊一声,面色之上还有喜意!
唐淼看的尤其奇怪,问道:“怎么子麟,你还希望有人造反不成?”
赵信心里道这是自然啊,张角不反,我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啊。虽心里这么说,但嘴上却搪塞过去,道:‘非也!雨儿和叔父身在何处?’
唐淼道:“父亲身为安邦长,自不能就此离去,否则朝廷必然怪罪。所以差我前来引子麟与妹妹离开。”
听得这话,赵信怒眉道:“义末欺我耶?”(唐淼字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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