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态度如此坚决,侍卫在董卓身侧的吕布眉目一番,已然要动手,董卓女婿李儒见状,出身拱手道:“主公,事情未定,不可妄杀!”
董卓看了看袁隗,袁隗乃是大汉太傅,又是袁绍、袁术的叔父,道:“汝侄无礼,吾看你面姑且恕其罪。废帝一事,你觉如何?”
袁隗久在朝中,乃是一人精,废帝乃是公事,袁绍乃自家内侄,孰轻孰重,袁隗自然知晓,当即拱手道:“太尉所见是也。”
这下董卓方才饶了袁绍,袁绍见自家叔父在场中为难,怒拂衣袖而去,将官帽悬在东门,直奔冀州而去。
袁绍愤愤不平离开之后,董卓说话再无人胆敢插嘴,纷纷默然!
“再敢有阻废帝大事者,军法从之!”阶下群臣惶恐,尽皆四肢伏地尊呼:“一切听从尊命,不敢不从。”
大事已定,酒席散去。
董卓回府,唤来亲信侍中周庇、校尉吴琼,皱着眉头道:“袁绍此子奔往冀州,是将如何?”
周庇拱手道:“袁绍气愤而去,若讨之,则必反!且袁氏一族四世三公,门人子弟遍布天下,倘若操之过急,其必举家族大旗,啸英雄起山林,东部数州,必生祸乱!不如赦其罪,另封其一官半职,以笼其心!其受之,则为恩,不受再行讨伐,已有徼令可出,如此无患。”
伍琼闻言亦是赞同道:“袁绍好谋无断,不足为虑。诚如周侍中所言,加其为一郡之守,以收民心。”
董卓闻言,甚觉有理,当即差人前去冀州,拜袁绍为渤海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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