靰鞡听之,哈哈大笑,道:“定然是那赵信死攻营寨,兵力损耗甚重,故而不敢守寨。若其守寨,是为断我等退路,我军士卒岂不拼命耶?还算赵子麟识趣,传令下去,全军回寨!”
军令已下,众士卒自然飞速而起,鲜于遵却是驾马跟上靰鞡,低声道:“那赵子麟诡计多端,当需防范,其便不敢守寨,将寨付之一炬,可也!”
靰鞡哈哈而笑,道:“前辈之言差矣!眼下开春未立,气温如此之低,寨上木桩,皆滚潮雾,其火如何能烧?”
鲜于遵听得此话,心道也是,当即不再多言,一路往营寨撤去。
一路之上,未见汉军一兵一卒,靰鞡越加断定赵信兵力捉襟见肘,否则岂会不遣兵伏击?有惊无险之下,回了军营,吩咐士卒整顿,另一边,派出斥候刺探上谷城,便到此时此地,靰鞡仍然不死心!
当日晚间,靰鞡正与鲜于遵、武敏,并一干乌丸统领,在帐中商议要事,忽然帐外传来惊叫声!
“着火啦!”
“啊……”
靰鞡猛然站起,随手提起武器架上的长柄大刀掀开帐帘而出,眯眼环视四周!
只见四周火光冲天,热浪翻滚而来,便是穿着铠甲,胸前也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
“稳住!救火!救火!”靰鞡高举大刀呐喊着,却是发现被大火逼着的士卒根本不理会他,当即大部冲向点将台,高吼:“休要慌张!救火!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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