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突然变得暴躁的时候,我在场,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因为毫无征兆,几乎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则变了。」
「有这种事?」
莫鸣有些激动起来,因为这实在不合理。
「是的,在放学后,我们三人像往常一样,乘坐列车回家,在车站的时候,我们还有说有笑的,但突然的,依然开始惊叫起来,转身瞪着我们,那种表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恐惧,被恐惧充斥了全身,让人不寒而栗。瞪了一眼后,大吼着「不要靠近我!走开!」然后自己上了列车,把我和泽芳留在了车站的站台那儿。」
夏宁宁回想起那件事,仿佛都心有余悸,不禁害怕了起来,瑟瑟发抖,丘雏子突然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后,从背后轻柔的把她给抱住了,夏宁宁也变得慢慢冷静下来。
原来丘雏子也是一个很治愈的人。夏宁宁平和下来,笑着跟她道谢之后,似乎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征兆。」
「突然产生变化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呢?比如周围的环境改变了些什么?」
「发生了什么?我和泽芳当时也没有说话,周围的人也不多,只有一些想要回家的学生。再有的话,当时列车刚刚到站吧,其它的我认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这样吗?」
莫鸣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冷静的思考起来了,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可以肯定的是,放学后等车这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而不是在校内,或者是从学校去车站的路上,或是列车到站后再回家的那段路。总之,时间可以锁定在放学后,地点可以锁定在列车站。嫌疑人,可以……可以锁定了,没错。动机也是可以说的通的,就差事件了,究竟是做了些什么?想不通,也不理解,想要搞懂,但未可知的因素太多了,究竟要往哪个方面想,莫鸣渐渐的闭上眼,这是真正的遇到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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