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羽凌笑着对莫鸣说。

        「怎么说?」

        「怎么说呢……作为儿子,如果你撒娇的求我,我一定会答应你,毕竟母子一场呢。」

        田羽凌这样的神情让莫鸣觉得直接是个侩子手,正在极力的腐蚀一个优秀的灵魂,让她沾染世故与俗气,他像是万千嫉妒天才成就的庸人一般,卑鄙而又执着。莫鸣觉得自己是如此卑微,说话的声音也更加低迷了,唯唯诺诺的。

        「就算……是我,还是有原则的吧。」

        莫鸣所谓的原则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尽量自己完成,一切以不给自己添麻烦为前提,这个事件,莫鸣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选择推脱的,也是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吧。

        「其实,他们是觉得直接说服我很困难,才找你的吧,这样算来,最重要的人是儿子你才对吧?」

        田羽凌竟然是这样想的。

        「是这样吗?我不认为啊,拯救全镇的经济什么的,我可不认为我能力挽狂澜。」

        莫鸣摇了摇头,他认为重要是指真正的存在意义,他向来崇拜那些有真本事的人,陈颖婕的运动神经,姜文泰的组织能力,晴川镇最接近黑术士的柳依然学姐,他们都是能人,而莫鸣,所具备的聪明很局限,猜谜或许不错,但除此之外,转化成生产力,有些牵强。

        洛莉娅的故事让他心塞,如果自己真的能做些什么就好了,帮助他的朋友,就算是一些微小的工作也行,但他们偏偏是要自己放弃自己的原则说服另外一个人放弃自己的原则,这太让人羞愧了。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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