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翁锐叹口气道,“人虽说不是我们杀的,但这事确实和我们做的没什么两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沌信道。
翁锐简单的把经过介绍了一下,言谈中有说不出的后悔之意,一下子伤了九重门这么多人,这个结果绝不是他的初衷,怎么收场现在都不好说了。
“那你打听过是谁做的?”钟铉问道。
“这都不用想,又是迦南的人干的。”朱山气道。
“但奇怪的是,他们这回什么消息都没有放,也没有什么门派在后面煽风点火,”沌信道,“整个江湖出奇的静默,但私底下却猜测不断。”
“这不说比说还厉害,”朱山道,“看来又没好日子过了。”
“我们的事就一直没有过去,”翁锐对沌信道,“我让你打听承天教的事怎么样了?”
“这个还真有了一些结果,”沌信道,“这个承天教肯定和这个迦南有关,但他是不是教主到现在还不清楚,他们总坛也不设在中原汉地,就连这百越之地也没有,应该是设在西域一带。”
“西域?迦南的老巢?”翁锐道,“这倒有可能,还有没有其他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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