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门渊渟依旧端坐,甚至右手还拿着酒杯。

        直到刀气扑面,诡异刀势已达顶点,宝象感觉这一刀是他自今日,出过的最强最完美的一刀,脸上不由露出胜利的笑容。

        然而笑容刚出现,就凝固了。

        在刀锋即将劈中西门渊渟时,西门渊渟右手瞬间用灵犀一指,牢牢的夹住刀锋,任凭宝象如何使力,都无法抽动刀身半分。

        “这就是你的全部,是在不够看。”

        就在宝象想要出言求饶的时候,西门渊渟瞬间以内力夹断刀锋。刀锋夹在两指间,施展夺命刀意于其上,更附加了刚从宝象身上学会的‘血刀经’的招式。

        刀片如流星般闪过,瞬间在宝象脖子上划出一条细线。

        宝象感受着脖子上的伤口,血流不止,双目圆睁,惊骇道:“你怎么会‘血刀经’?”

        “我见过你施展,就已经学会了。”西门渊渟喝了一口酒,平静的说道,仿佛是在述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原来如此。”宝象捂着伤口,一口鲜血喷出,怒目圆睁,倒地而亡。

        第二十九章兴云庄的“宝藏”-->>(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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