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自己的房间前,看着墙上的铜兽头,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这钥匙咋用?
“问大姐?不好,显得我太笨了。反正也没什么事,自己研究。锁和钥匙,一凹一凸,千古定律。”自作聪明的我,总是,把问题想的简单化。
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兽头都被我摸的铮亮,就是没找到钥匙孔。
这半个小时期间,大姐在我身边走过去两三躺,我笑着点头,大姐也是一笑而过。
这两个兽头,做的惟妙惟肖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兽,看着都和狮子有点像,但都有角,估计是《山海经》里吧!嘴都张的挺大,用手摸了,也用手机手电筒照了,没有钥匙孔。
我擦了擦汗,心想:“大姐是故意玩我,我得认栽。得了,笨就是笨,认了!问!”
“大姐,张大姐,这钥匙怎么用呀?我没找到钥匙孔呀!大姐!过来教我一下呗!”我扯着嗓子喊着。
“来了!来了!你师傅特意嘱咐我的,你不问就不教你!我就等你问呢!”大姐边喊着,边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额(我)的神!这许大仙又耍我一道。
“你看这许老头就是大仙附体,这些鸡毛蒜皮小事,都算的出来了!”大姐走到我跟前,一把拿走了我手里的钥匙,嘴里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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