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娃问道:“道长,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袁子通笑着摇摇头,道:“不可说,不过贫道可以告诉你,贫道便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对那里的印象太深刻了,最主要的是那个村子,也不是谁都可以进入的!”

        李娃想了一下道:“既然道长说得那个地方如此特别,进入村中是不是有什么要求,或者需要什么东西么?”

        袁子通从床榻边上取过随身带的拂尘,在拂尘杆底部拧了几下后,手掌在杆间轻轻拍了几下,一把三寸多长雕琢的精美异常的粉红色的桃木剑从拂尘杆洞中滑出,袁子通将其接住,托在手掌心,道:“这便是凭证,拿着这个入村没有人会阻拦,相反,会提供相应的食宿,一应俱全,如果说非要准备什么,那可能就是叶良辰的道袍了……”

        李娃一想到几个月大的婴儿穿着道袍的样子就是一阵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袁子通也是一阵大笑,久久过后,微笑着闭上眼睛,面带坦然,离开了人世。

        李娃眼圈一红,泪水湿透了衣襟,将袁子通的尸身放平在床榻之上,从他的手掌间拿过桃木剑,放在怀中,思索片刻,伸手向其后背一摸,入手湿润黏腻,抽出手掌,指尖一片血红,眼中戾气一闪,又想到袁子通的交代,恨恨的一咬牙,用汗巾擦干手掌间的血迹,走出帐篷。

        袁灵子正在外面六神无主的来回绕,不时的还看向帐篷,见李娃走出,赶忙走近,焦急的问道:“岳夫人,我师傅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娃心中冷笑,装,你给我接着装,若没有你那一刀,你师父何至于死掉,猫哭耗子假慈悲,瞅瞅你那一行鼻涕两行眼泪的,不知道的肯定被你蒙混过去了,小小年纪心机竟然如此的深,刚刚行凶完毕,立刻就摆出这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心道你装老娘就演戏,当时眼泪流出,沉声道:“孩子,袁道长伤势过重,自己离开了。”

        袁灵子一咧嘴,哇的一下哭出声来,几步奔入帐篷内,一眼看到床榻上一动不动的袁子通,登时扑倒在尸身之上,一阵嚎啕大哭。

        李娃紧随其后,眼睛含着泪水,冷冰冰的目光死死的盯住袁灵子的后背,嘴里却是极尽温柔的道:“人死为大,我看还是尽早的入土为安,我这就去安排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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