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莲冷笑道:“我让谭少乾去了机关城,让他替我拿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是机关城的至宝,他是万万不可能拿到的,退一万步说,即便他拿到了,机关城也不会放过他的。”
“后来呢?”杜青瑜那时才七八岁,这件事多少听到了一些传闻,只是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些内幕。
杜青莲道:“后来,谭少乾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执意前往,还带了一票江湖上的朋友助阵,想想也是可笑,一群土鸡瓦狗竟然有胆子去闯机关城,结果,谭少乾丢了两条腿,只好灰溜溜的逃回了湘西,不过事情没有结束,谭家未来的家主因为此事丢了双腿,成了残疾,谭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们找上咱们家理论,被母亲一顿说辞辨的哑口无言,就在那时候,种下了祸根!”
杜青莲长长的吐了口气,恨恨的道:“当时咱们白家在母亲的主持下可以说实力强大,谭家惹不起母亲,遂心生毒计,找到了当时郁郁不得志的父亲,杜松当年只是过门女婿,虽然生活富足无忧,但一直被母亲压在脚下,心中早有怨恨,两方一拍即合,狼狈为奸,暗中开始设计母亲。”
杜青瑜手掌心已经湿透,追问道:“他们怎么设计的母亲?”
杜青莲盯着杜青瑜的眼睛,沉声道:“杜松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阴险小人!他从谭家的手中要来一种独特的毒药,表面上夫妻之间恩爱异常,每日里却亲自泡一杯毒茶送与母亲喝,这种毒药无色无味,确有一种独特的毒性,就是削骨,让人逐渐血气不足,大夫也无法检验其毒性,只能判断出血气遗失,开出补血之药,可就是这补血药,才助长了毒性的爆发,母亲的血气遗失速度更加的快了,如果你有印象,应该记得母亲最后形容枯槁,面容消瘦吧?”
杜青瑜此时自己控制不住眼泪,用力的点着头,捂着嘴小声的抽泣着。
杜青莲哭着道:“那一日我在房中照顾母亲,母亲那时已经病入膏肓,弥留之际命我取来家族的白鼎,并且告诉我白鼎的秘密,随后告诉我她的猜测,她一直怀疑是父亲在暗中手脚,不过夫妻之间感情让她又怀疑自己的想法,她命我躲到床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出声,她已经派人去叫了父亲来,说是做一番试探,没想到,,”
“父亲没有丝毫的隐晦,就当面和盘托出,想来是看母亲没有了丝毫的威胁,这个畜生为了一己私利,竟然一点夫妻之间的情分都不顾,最后……母亲竟然被他活活气死!”
杜青莲平息了一下,接着道:“当夜,我便逃离了白家,事情紧急,当年你又年纪太小,带着你不方便,唯恐你小小年纪吃苦头,又想到虎毒不食子,故而,没有带你出来,你还要原谅姐姐。”
杜青瑜扑到她的怀里放声痛哭,两姐妹好一阵的彼此安慰。杜青瑜好不容易把情绪稳定,接着问道:“姐,后来呢?你就遇到姐夫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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