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妹说得是。”

        那被唤作鹩哥的骷髅头,身穿一袭上好的黄色绸缎,坐在羽后的凤座旁。底下的宫女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

        “可是,”只见那鹩哥用一块黑巾蒙着那没了肉的脸,声音闷闷地道:“这么放过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羽后一听,低眉一笑,道:“不知鹩哥想怎样?”

        “折磨、折磨、折磨!”那骷髅头那只剩骨头的手,别捏得“咯咯”地响。羽后赶紧点点头,这点儿事,又算得什么。

        “来人!公告天下!逆子万祁阳,擅开魂门,为天地所不容!杀之,黄金千两!”羽后大袖一挥,一个公公诚惶诚恐地领旨而去。

        “不知鹩哥,你可满意了?这样,他除了死,一点安宁日子也不会有了。”羽后的红唇,娇艳欲滴。

        鹩哥点点头,发出闷闷的笑声。

        羽后望着眼前那个裹了一层又一层的骷髅,笑个不停。在宫女们眼里,又惊悚又诡异。

        鹩哥的脸虽然隔着一层黑纱,可无论它转到哪个方向去,都让人忐忑不已。他向四周看了看,道:“泓渊在哪儿?”

        羽后笑道:“就回来了,在路上了。鹩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绣不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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