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万祁阳拿过一个茶杯,提着那匕首走进了密室,他望着昌帝低声道:“儿臣不孝,请父皇不要怪罪。”
说罢,那把匕首轻轻地在昌帝的手掌浅浅地划了一个口子,几滴鲜艳的血缓缓地滴落在茶杯里。
凡是有万家皇室血统的人,背部天生会有一道奇特的疤痕,平时肉眼看不见,可若是用父亲的血滴一滴,就立马能看见。
“皇兄,得罪了。”万祁阳走出密室,手一挥,内力一卷,迅速地把万泓渊的上衣脱掉。
“你放肆!”万泓渊怒喝道。
东十楼里,响起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过了一会儿,里面安静了下来。只见万祁阳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来,那原本红润俊朗的面容,苍白不已。
他默默地把门合上,命人严加看管。那原本虚弱不已的万泓渊晕倒在床上,而那装了血的茶杯碎成了几片,只剩一点残血在上面。
万祁阳神情凝重地走着,恍恍惚惚。
万泓渊的确是父皇的儿子,他的背上,的确有半个巴掌大的红色疤痕。
而万祁阳本身,却没有。
“什么情况?”万祁阳倒吸一口凉气,他才不是万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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