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比左怀舒想象中要年轻很多,至多二十岁,身高七尺,整个人看上去气宇轩扬。再到长相,他剑眉斜挑,生着一双俊秀的眼,挺鼻,此刻,浅红的薄唇轻抿着。那是个长得极俊的男人。只是眼神凌厉,睥睨之间自有一种慑人的气势,让人瞬间忘了他的俊美相貌。
“姑娘,你已经昏迷两个晚上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适吗?”问她的是那个老军医。
左怀舒枕在石枕上的头摇了摇,要说她身体有哪里不适,她浑身都不适,但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
而她,更注意听的是军医刚才说的话,她不是昏迷了一个晚上,而是已经昏迷了两夜。
那她遭人刺杀,已经是前天的事了?
“军医,她现在能说话吗?”男人问军医。
“只要能醒过来,就没性命之忧了,但还是不要让她说太多的话。”军医回答。
男人挥了挥手,示意军医出去。
军医出去后,军帐中只还有虚弱躺在床上的左怀舒,还有那个男人。
男人自身的气势很强,两人的军帐,瞬时变得有种箭在弦上的紧绷之感。
“说,你是什么人?和安陵皇后是什么关系?”男人问她,声音极为的冷酷。他之所以找人医治她,并不是怜惜她的性命,而是想知道她最后说的“安陵皇后”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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