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兵力全部集中到城门。不。”墨仲刚说完,又摇了摇手。“还是留下一成在城里,维护城中的秩序。还有,密切留意敌军的一举一动,一个时辰向我禀报一次。要是要什么动向,立即来报。”
“是。”那个士兵退下了。
墨仲如临大敌。白城这次,能守住吗?墨仲极少见的忧心忡忡。
起风了,猎猎的狂风吹得城墙上的一面军旗呼呼作响。
大原国军营里。
左怀舒近日晚上睡得不是很好,军医给开了她两副安气宁神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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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怀舒近日晚上睡得不是很好,军医给开了她两副安气宁神的药。
军医把药熬好,端到军帐中,左怀舒待到药凉了,却因为药苦,只喝了半碗。
蓝少风回来的时候,军帐里还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左怀舒站在账中央摆放的桌案前,桌面上铺着一张牛皮地图,她右手的食指在地图上时划时停,她那副沉着冷静,握筹布画,运筹决策的神情,竟也有几分将帅之风。
蓝少风瞥了眼左怀舒手边还放着的那碗没喝完的汤药,再看她单薄的身形,他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他迄今都还清楚记得遇到她的那晚,她一席白衣,满身是血,显然之前和人厮杀过。就此推断,她有武功,或许还不弱,但为何总是这幅弱不禁风的模样?故意装的?应该不会,还是说,她另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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