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治一拱手,问:“马先生,请指教。”
马汉闻言皱了皱眉,说道:“焦先生,我不姓马,请叫我马汉。”
焦治老脸一红,一拱手说道:“对不住!马…………汉先生。在下对贵国的风俗不甚了解,还请原宥则个。”
马汉一笑,说道:“先不说这个了,咱们先看看扳机上的弹簧,弹力太弱了,不能每次都能保证从燧石上打出火,对吗?焦先生。”
焦治一拍大腿,言道:“太对了!我正为这个发愁呢,想不到老兄你一下子便找到了问题的症结!”
马汉闻言一下子来了精神,当下凑过身指着火枪上的扳机部位,说道:“我们可以在这里加装一个弹簧,另外…………”
李壹等人一看马汉和焦冶沉浸在研究的氛围中,再也顾不上别的。众人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永淳一直缠着李壹,问:“那个马克说:侃油斯匹克,你说:饿累透,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饿累透???”李壹低头想了一会,旋即明白了过来,当时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永淳脸上挂不住,当即狠捶李壹一记,骂道:“骚包什么?你不说,我还不稀得听呢!”朱厚炜见状笑得直打跌,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是夜,通夷官署内灯火通明,朱厚炜、钱通在此设宴款待马汉,众人皆向马汉、焦治敬酒,慰其功劳。永淳红着脸小声问马汉道:“马汉先生,你白天和李壹说的那句:侃油斯匹克……”
正在这时,外面匆匆地跑进来一名太监,那太监对朱厚炜、永淳草草施了一礼,附耳对朱厚炜说了几句,只见朱厚炜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他起身向永淳使了个眼色,便匆匆出门而去。永淳出门不久后。朱厚炜便差人传李壹过去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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