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众生平等。你这样说倒也无可厚非,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了解你的一片苦心!”王璿摇头叹道。

        “这世上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想知道枣子的味道,就要亲手摘一个尝尝!人不去努力,怎么会知道这个世界是五颜六色的呢?”李壹风轻云淡地说道。

        “扯得太远了!”王璿拉回话题,道:“这次建厂需要多少银两?”

        “八万两!”李壹斩钉截铁地说道:“少一文钱也不行!”

        “哎!”王璿叹道:“好吧!老夫这就以兵部的名义上折!”顿了顿,老将又道:“谁叫老夫收了你这一位徒弟!也许老夫一世英名要尽毁你手,但是!老夫相信你的每一句话,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你这条贼船老夫上定了。”

        李壹闻言,双目泪光闪动,一撩前襟,双膝跪地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恩师!”言罢连连叩首不已。

        王璿双手微颤扶起李壹,道:“有徒如此!璿此生无憾矣!”

        “吱呀!”房门大开,盐邑知县刘洪泪流满面地走了进来,双膝跪地,拜道:“闻君一言,茅塞顿开!王大人、李大人所言之事。皆刘洪之一生所愿也!二位大人若不信洪所言,洪即当剖心铭志!”言罢,刘洪掏出一把明晃晃地匕首,作势欲向心窝扎去。

        “刘贤侄!断断不可如此!”王璿见状大惊,连忙起身欲夺刘洪手中匕首!

        刘洪手握匕首,后退一步,道:“除非二位大人信我刘洪,让刘洪鞍前马后地追随大人!否则,洪当以死明志,断不会透露半分消息于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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