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詹御史直接跳了起来:“杨大人这是挟私报复,明知臣乃一介文士,哪里晓得从军布阵,这这这……分明是作弄微臣……”
“好!”杨一清见状不禁气得胡须微翅,冲正德一拱手道:“陛下!臣可以直接问詹大人几句吗?”
“但讲无妨!”正德索性身子一仰,不再理会。
“既然詹大人不熟悉军务,那么可担任军需官,为大军筹备粮草。”
“这……,众所周知,国库几无银钱,叫叫叫……下官如何凭空去买那么多粮食。”
“詹大人可领一拔人马,刺探入侵朝鲜倭寇之军情。”
“下官一生只读圣贤之书,不擅此道。”……
“吓!”杨一清怒了,骂道:“腐儒误国,武不能参赞军务,文不能征集粮草,就只会摇唇鼓舌诋毁大臣吗?”
杨一清这话讲的有些诛心,詹御史身后的文官们闻言纷纷退身回班。
詹御史汗如雨下,怔怔立于当场呆若木鸡…………羞愧难当,头几乎要塞进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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